“白卿卿,你欺人太甚,我明明不是那個意思!”穿公主裙的女人怒氣沖沖的說,她恨不得上去和白卿卿撕起來,可是卻發覺她不敢,白卿卿只一個眼神,竟讓她感覺如置身冰窖一樣冰冷?!昂昧?,雅云這次是你不對,一開始說的話也太難聽了,人都是會變得,卿卿現在可不是我們能得罪的起的,所以卿卿,對不起,你別介意?!卑字榈兔柬樐康恼f道。白卿卿看著白珠,她的穿衣風格變了,穿著一件寬松的連衣裙,她發覺她是越來越不認識白珠了,她比她想的更加能容忍,但是她越這樣,越是讓白卿卿感覺捉摸不透,如果可以,白卿卿反倒希望她是從前那個無腦的白珠?!案魑?,這位就是我從國外來的二女兒,生的漂亮吧?!瘪T玉蘭從二樓樓梯下來,挽著白卿卿的手開始親昵的介紹起來。“漂亮是漂亮但是夠跋扈的,人家只是說她一句話而已,可她潑人家一臉的紅酒,那么一對比,珠珠真是優秀不少,是名門閨秀的風范?!币粋€白家的遠房親戚說道?!澳俏业拇_自愧不如,我做不到別人在我頭上作威作福,我覺得那種行為就是慫包,這位伯伯如果可以忍受,那只能說明——”白卿卿的話戛然而止,俏皮一笑,很明顯在暗指對方是個慫包?!澳?,你!”“伶牙俐齒!”白卿卿不在意她們怎么評價自己,她寧愿成為所有人都懼怕的人,也不想再成為一個所有人都欺負的可憐蟲!“雅云,我們上樓換身衣服,你換我的衣服吧?!卑字闋恐愌旁频氖终f道?!班??!标愌旁茟崙嵉牡闪艘谎郯浊淝?,然后跟著白珠朝樓上走去。一場小小的鬧劇簡單結束,白卿卿不喝場上任何的飲料只一個人安靜的待在角落,她想看看他們今天究竟要搞什么花樣。馮玉蘭舉著紅酒杯,在一眾白家的生意伙伴上周旋?!爸炖习?,覺得我女兒那副俏模樣,怎么樣?”馮玉蘭勾著紅唇笑著問,她雖年過半百,但仍然風韻猶存?!翱梢杂媒^色兩字形容,你和老白怎么生出來那么漂亮的女兒的?”朱宏毅帶著有色的目光盯著白卿卿問。“哈哈,若您喜歡,那我可以親自送到您的手上?!薄坝心敲春玫氖虑椋靠刹灰蛉の依现臁!敝旌胍銚u搖手說道。“只要朱老板愿意注資一千萬,那我就讓卿卿陪朱老板一晚上?!瘪T玉蘭笑瞇瞇的說,眼神當中全是作為生意人的精明?!按嗽挳斦妫俊敝旌胍阊壑虚W過一道光。“自然當真,待會您到二樓的客房等著吧,白卿卿自然會上來?!瘪T玉蘭拿起紅酒杯和朱弘毅碰杯說道。原本馮玉蘭是懶得和白卿卿一般計較,但是她的女兒總在白卿卿的手上吃癟,那她不得不站出來,為她女兒出頭!和朱老板約定后,馮玉蘭不動聲色的來到白卿卿的身邊?!扒淝?,珠珠不懂事你不要和她計較,其實那次拍賣會后,媽媽一直都很后悔。”馮玉蘭裝做一副后悔的模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