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撲在爺爺身上哭的像個淚人,但我無論我怎么哭都無濟于事,爺爺再也醒不過來了。我恨恨地看了一眼我媽和李強,他們臉上沒有絲毫的悲傷。警察找我了解了前因后果后,又去河邊的蘆葦從里搜集證據。最后向村里說明是趙乾、趙坤兩兄弟對我強jian未遂被蛇咬傷毒發身亡。趙坤在給他哥趙乾吸蛇毒的時候,忘了自己口腔潰瘍,蛇毒侵入他的體內,他也毒發而死。沒有任何證據表明趙乾和趙坤是我害死的,反而是趙家爸媽要為我爺爺的死負責。警察私下跟他家說,如果能取得我家的諒解,再多賠點錢,判刑的時候或許可以往過失sharen上靠靠。聽了這話,我冷冷地看著我爸:「爺爺不能白死,他們家必須有人給爺爺償命!」「爺爺活著的時候,你沒有盡過一天孝心。如果你敢私下跟趙家和解,我就找趙家拼命。」「除非他們殺了我,否則我就跟警察說是受你的指使。」我爸看著我沒有說話,過了一會兒才微微點了點頭。我們家門口支起靈棚,我爺爺只有我爸一個不孝子。來靈堂祭拜的大多是那天圍在我家看熱鬧的。他們一個個假模假式地抹了幾滴眼淚,念叨著「老哥哥人這么好,走的太突然了」。我只是麻木地跪著,周圍像結了一層冰霜。爺爺這輩子一直為這個家操勞,我二歲起,在他的背上長大;七歲起,為我爭取到上學的機會,接我上學放學;為我和村里所有跋扈的人家都吵過罵過,最后也為了護著我,天人永隔。快到中午,趙乾他媽來了,離老遠就哭著給我爺爺磕頭:「李家大伯,我們家對不住你啊,害你走的這么快。」「咱們鄉里鄉親一輩子就原諒我們吧。」我爸「騰」地一下站了起來:「你來干什么?你男人害死我爸,你給我滾!」我媽站起來打圓場:「志軍你那是干嘛?趙家嫂子是過來賠罪的,咱們不能把人往外推。」趙乾他媽逮住機會,死死地抱著我媽的大腿:「弟妹啊,求你可憐可憐我吧,我已經失去倆兒子了,他爹再被判死刑,我就沒了活路了。」「只要你們肯私下和解,我賠你們五十萬,那是我給倆兒子存的娶媳婦的錢,現在也用不上了。」我媽動搖了,給我爸遞了個眼神。我爸冷哼著沒有看她,但我心里清楚,他也很想要那五十萬。我直直的盯著我爸:「如果你同意私下和解,以后就沒有我這個女兒了。」我爸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,求助地看向我媽。周圍老頭老太太聽到五十萬興奮地七嘴八舌:「李家大哥真是他們家的福星,一輩子給家里當牛做馬,臨了臨了還給孩子掙五十萬。」「是喲,走的安詳,不用他們伺候,這是前世修來的福氣。」語氣羨慕嫉妒,說出的話句句透著不要臉。